寶爺的戲夢人生

上一次找房子，是十年前SARS期間，當時房價和我的長相一樣淒慘，所以剛出社會不久，薪水不高（兩人月薪共約7萬）的我們有能力用很便宜到很不合理的價格（每坪約11萬）買到了目前這間位在板橋屋齡17年的26坪舊公寓。
當時的心態是：先求有，以後有能力時再求好。

網友問：「寶爺，你跟葳姐多久會跟笨馨肥栗的學校老師聯絡一次？如果學校老師的上課教學方式你們不認同的話，你們會怎麼辦？如果發現學校老師有時候在混，你們會怎麼處理？」
1.每年家長會時碰一次面，接下來就是明年再見。
沒事要去打擾人家，老師也是人，太多家長喜歡拿小孩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去學校囉哩八嗦，不然就是在老師的下班休息時間傳訊息傳Line，只為了滿足自私的不安全感。
這種事情，我們幹不來，所以沒發生大事的話，就比照牛郎織女模式，一年見一次就好了。

「創業」一詞乍聽之下有點偉大，有點充滿希望，是相當容易令人感到亢奮的一個動詞。其亢奮程度大約等同喝完一手啤酒會產生的愉悅。在決定創業的當下，我也充分地享受了這分夢想的快感。





但喝酒最怕酒醒，創業亦然，總要從美夢裡爬出來面對現實。



「要創什麼業？」就是個現實與殘酷與迷惘與難搞與無助統統兼而有之的問題。我找了家咖啡廳，點了杯冰美式，坐下來開始冷靜的想……



開電子公司？別鬧了，我沒有才華洋溢到上市上櫃公司的大老闆們一聽到我要創業的消息，就會爭先恐後衝過來投資我，即使把我兩顆腎都賣掉，也湊不出個像樣的資本額，更別說臨時變出一組像樣的團隊開始運作。在大者恆大的電子業界裡，我沒有單打獨鬥熬過草創期的本事與本錢。



開美食餐廳？我回家翻箱倒櫃把家裡弄得一團亂，以及一再跟我爸媽確認後，我確定阿公阿嬤沒留下什麼祖傳秘方給後世子孫傳家。我也沒有在森林裡巧遇過什麼神秘的老公公或老婆婆突然很愛我，於是破例傳授我幾道不外傳的絕世好菜神秘食譜。



在台灣這個百家爭鳴的美食天堂，我似乎沒有什麼發聲的位置。越想越無法冷靜！前思後想了幾百種可能，也一一推翻了所有可能，這才發現自己其實很無能。



於是我開始消沉，一直消沉，就這麼消沉了大概……十幾分鐘吧……XD。



我確信消沉並不能改變任何事，於是我立刻起身，騎上摩托車，換去另外一家咖啡廳，這次不點酸中帶苦冰美式，我換點了一杯熱熱鬧鬧、鋪滿奶油的巧克力星冰樂。果然，換個環境、換個飲料之後，我也開始換了思考的方向。

早餐店裡，電視裡的新聞正播報著有關公務員18%優惠定存利率可能會砍到剩9%的消息。一個婦女對著她老公開始滔滔不絕的抱怨，我聽到其中幾個重點….
“當大家都在鬼混的時候，我努力念書、考試，好不容易考上北一女、師大，又好不容易考上公務員、成為學校老師。我難道不應該享有比一般人更好的福利待遇？公平嗎？難道連清潔工、粗工也要跟我享有一樣的退休福利？公平嗎？我拼了一輩子，現在連18%的定存優惠利率都要給我砍到剩9%...公平嗎？”

這是一個有關『祖靈』的故事，是昨天我去小旅行時，經過梨山時遇到的。
 
那是一個原住民的小聚落街道，有幾間小雜貨店、小吃店專門在做當地種植高麗菜的農民及像我這種過路客的生意。
當時我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，臨時決定就在那邊買罐飲料，下車活動活動筋骨，抽根菸，接著準備繼續往山上衝。

 
剛剛騎車去吃東西，回程繞去加油站加油...
站在加油島上的工讀生，整個人靠在收銀站上，頭很快速的跟著音樂節奏點晃著，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又上又下又上又下....
幹！不對啊，喇叭裡面傳來的是廣播節目主持人在談便秘的問題，你他媽的是在晃個屁？
呵呵，看來是在打瞌睡.....
我故意多催了一下油門，想說他會警覺到聲音就醒過來...

不！我錯了... 看來他是一個堅持走自己路的人.......他繼續睡。

我基於大寶雙修邪教關懷慈悲的宗旨，只好輕輕地喚了他一聲：「Hello ~ 有人活著嗎～我要98加滿喔～」我相信一定能用我的愛喚醒他的靈魂...

不！我錯了... 看來他是一個堅持夢想到底的人.......他繼續睡。
我這才伸手輕碰了一下他的肩膀，說：「請幫我把98加滿，謝謝。」
這位小哥這才悠悠回魂，略帶晃神的說：「歡迎光臨，請問要加什麼油？」
「98加滿，謝謝您～辛苦了。」我又說了一次。
這位小哥把油槍往加油孔一放，說了聲：「98加滿，油表從零開始」，接著按下油槍啟動開關...三秒之後....
哇靠！這位小哥竟然雙眼又漸漸闔上，又他媽的開始晃了起來耶～
廣播裡主持人持續談著便秘對生活的影響，加油機上的出油量也從1公升....2公升....3公升....5公升....8公升.....往上跳...
喀嚓一聲！最後在10公升時油槍自動跳停。
哇靠！這位小哥看來還是不打算回到陽世間，很倔強捏...
我又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：「Hello~」
小哥這才再度悠悠回魂，略帶晃神的說：「歡迎光臨，請問要加什麼油？」
「98已經加好了喔～請幫我結賬，謝謝～」我好氣又好笑的回他。
「喔...加好了喔....是98嗎？」看來小哥還在晃神...
「應該沒錯吧，綠色油槍....」說真的，我好想繞到他身後，給他一個猛力千年殺！
 
「多少錢？」小哥開口問我。
「在我看來是433塊...台幣，您要不要醒過來確認一下？」我忍不住提醒他，順便遞了一張千元鈔到他手上，他接了過去，轉身就往收銀站裡晃過去...
「先生，總共433塊，你要付現還是刷卡？」看得出他很奮力地撐著眼皮問我。
「你手上有一張一千塊是我給您的。」我確定我當時望向他的眼神一定非常寒冷，非常冷酷.....
「喔......」他應了一聲，再度轉身進到收銀站裡。
然後....
然後.......
然後..........
他媽的B.....他竟然又站在裡面晃起來了耶！
收銀站裡面現在是在放電音嗎？不然怎麼會晃成那樣？？
 
我停好車，去旁邊販賣機投了一罐茶飲料，回到我的摩托車上，對著收銀站喊了聲：「先生～好了嗎？我老婆快生了，我趕時間～」
這位小哥身體抖了一下，把頭從收銀站裡探出來，略帶晃神的說：「歡迎光臨，請問要加什麼油？」
「98加好了，我也給了您一千塊，您發票也打好了，現在就等您醒過來，走過來把567塊找給我，我還買了一罐茶要給您喝。」我非常清楚的交代整個過程。
 
「抱歉抱歉，這裡是567塊，請你點一下。」我很確定小哥終於醒了！因為他是睜開眼向我走過來的！
「很累吼～來，這茶給您喝，再撐一下就天亮下班了。」我也把茶交到他手上。
「謝謝，不好意思。」小哥紅著臉。
「沒關係啦，不過你老實說，剛剛加油的過程你完全沒有印象對不對？」我笑著問。
「有啦，我有印象你說95加滿啦～」他堅定的說。
「............呵........呵.......」哥臉上的肌肉當時一定非常的僵硬，非常僵硬....然後哥狠狠地催了油門，如一道閃電般離開了加油站....
幹！拎北加的是98！98！98！你他媽的到底想怎樣！！

 
我想談談三段我記憶中和「生命消逝」有關的經驗。
 
民國83年

 
有沒有交往的對象？
有沒有結婚的打算？
什麼時候要生小孩？

 
政黨：偏藍、偏綠、其他、完全中立
宗教：督教、佛道、其他、完全中立
戀愛：同性、異性、其他、完全中立

這個小女孩今天滿七歲，我跟她挺有交情的。
 
一開始我是先認識她姐姐，一個聲音清亮、個性善良又熱心的女孩兒。
原先住我家的只有她姐姐，我每天只要擁抱她姐姐、親吻她姐姐就足夠。